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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焚琴木一点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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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品味圣书贤,忠厚传家四十年。 浮世春秋悲铁剑,文章锦瑟断云烟。 手中笔墨描梅落,杯里山河映月圆。 寂寞春心诗恨老,挥毫写意醉秋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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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青春旧事】兄弟(下)  

2015-09-06 22:37:41|  分类: 青春旧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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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青春旧事】兄弟(下) - 君无言 - 暗焚琴木一点香

         老五的女朋友最终成为现在的老婆,孩子已经上高中,家庭幸福事业进步。聚会的时候问他对学校什么印象最深刻,他说是宿舍区的那一架紫藤,夏天里满院的芬芳弥漫在空气里,他们坐在花荫里读书看天数星星。后来学校建了许多新的大楼新的操场,老教学楼没有了,老操场没有了,老食堂也没了,老五说我们记忆里的老学校都没有了,那已经不是我们原来的样子,像我们的老,随着流水,一去永不复返。

        老六也是农村孩子,他的地方方言重,“ENG”和“ONG”不分,我们普通话老师考试的时候专门让他说“红灯停,绿灯行,黄灯等一等”,他那奇怪的发音至今仿佛都在眼前。毕业的时候,他去了一个远离家乡的地方,而我也去了一个偏远的县城,当时我们坐在学校门口的小摊上叫了两瓶啤酒三个小菜,没喝完一瓶就醉了,我们抱头痛哭,发誓十年之内聚首省会。苍天不负,当我们毕业第六年的时候我们真的都到济南来了。他通过考研究生,最终留在省城,我则是通过一次招考,有了现在这一份工作。他现在在某机关做文字工作,加班熬夜,夙夜在公,他说他是在兄弟中最不适合做文字工作的却真正从事了文字工作。他娶了我们班最有才的女同学做老婆,他承认是老婆的力量让他一起没有放弃来省城的梦想。有梦想的日子让他不怕困难,一直充满希望。当我们再一次坐在一起唏嘘时光苍桑的时候,我才发现原来青春英俊的小伙子,头发也开始稀疏,额头也有了皱纹,小肚腩微微凸起,原来时光也会让人在时光中失去青春的美好,用珍贵的年岁换取的是我们内心退出份坚持和梦想。

          老七是个逍遥派,他和老三是我们宿舍的“平民”,他从来不想去当个什么委员什么长,班级活动想参加了就去一下,不想参加了就在宿舍里睡觉,学习成绩也不求名列前茅,只要不挂科,只要不补考,一切都好说。也不谈恋爱,也不想考研,每天就这样安静而自由的生活。读读书,发发呆。谁又规定什么样的大学生活是成功的大学生活,风风火火轰轰烈烈是一种生活,逍遥自在无所束缚同样是一种生活,当我们用传统世俗的眼光看待的时候,好象当了官入了党学习好成绩高就是成绩就是胜利,而内心的平静生活的自由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境界。毕业后老七去了一所中学当老师,后来又负责后勤工作,也算干得兢兢业业,扎扎实实,聚会的时候听说他还是那种性格,不求上进,自得其所。

        老八算是我们兄弟中最上进的一个,也是唯一考上研究生的一个。他同样来自农村,家境不好,他最常穿的就是大一时发的校服,吃饭只能买些蔬菜馒头。他喜欢书法,获过学校里书法比赛一等奖,专业课学习成绩也一直在名列前班。他考到南开大学研究生,毕业后分到某中央新闻媒体,时常有各种署名的报道通讯见诸报端,兄弟们评职称需要发论文的时候,还专门打电话给老八,让他帮忙,他也真的通过朋友把论文发出来。再后来,他调到中央某部委,据说跟着某领导,不过还是码字工作,只是那些字会变成领导讲话或者政策文件,影响时事。某次陪领导回来,在官方场合结束后,又约我们几个兄弟一起喝酒,我们说一些升官发财、人生辉煌之类的客气话,他幽幽地说:在人屋檐下,吃人饭,受人管,那里也不容易,这是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 有人一定好奇为什么没写老四,很明显老四当然是我。一个农村生长的孩子,一个热爱诗歌的人,一个为生活一直奔波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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